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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什么祭奠那些消逝的村庄

来源: 大江网    2012-10-29 09:17     [ 浏览字号:  ]

  【文】王传言

  根据《江西统计年鉴》的数据,江西全省的村民委员会数量,从2002年的20183个下降到2009年的17227个,减少了2956个。实际上,村庄大量消失或走入衰败的境地,不只是在江西这样的劳务输出大省发生。(10月28日《都市快报》)

  早在10月20日,中国文联副主席、国务院参事冯骥才就透露,相关部门最新统计数字显示,我国的自然村十年前有360万个,现在则只剩270万个,比较妥当的说法是每一天消失80至100个村落。“每天消失80到100个村庄”在这个惊悚的数字背后我们应该能够体会到整个社会的“阵痛”,面对这些消失的或者即将消失的村庄,我们应该拿什么去祭奠,拿什么去揭开这个消失的趋势背后的伤与痛呢?

  与消失的村庄相对应的是中国城镇化进程的加快。《中国城市发展报告(2011)》显示,2011年,我国城镇化率已经达到51.27%,城镇人口首次超过农村人口,达到6.9亿人。公开数据显示,至2011年末,中国共有657个设市城市,建制镇增加至19683个。一方面是城市的在长,一方面是村庄在亡。而这种转变必然也涉及到中国传统的二元结构体制,从乡村到城市的过渡就是从二元体制向着一元体制的过程。但是,单纯数字化的“城镇化”往往掩盖不住其内存在的矛盾纠葛。

  一般而言自然村的消失要分三种情况:一种是生态条件很恶劣的地方的移民搬迁,这大部分是政府行为,比如浙江武义就曾把村民从山区里搬出来;第二种是随着经济的发展自然升格为城镇的过程;还有一种是自然消失的,本来户数就很少的小自然村搬迁到县里或城镇,或者年轻人都出来打工了,只剩下老头老太,土地也抛荒不种了,自然村就萎缩了。在这两种政府主导和自然消亡的情况里,后一种消失的情况更应该引起广泛关注,那就是众多存在的“留守老人”和“留守儿童”的现象,随着青壮年的进城,农村中只有老弱病残存在,这也是农村另外一种凋敝的形式吧。

  著名评论作者徐迅雷就以“有一种选择就离开,有一种趋势叫进城”诉说了城镇化进城和农村凋敝的双重矛盾。当农村中的青壮年到城市中,他们一方面不能被城市接纳,一方面又不能回到村庄中,成为游离在整个社会中的“边缘人群”,他们的名字就叫做“农民工”。这样一个群体的存在一方面为城市建设作出了卓越的贡献,另一方面又享受不到城市的社保。而当地方政府的发展为了刻意追求所谓的城市化率的时刻,便出现了土地换取社保的手段。而这种“强制城市化”之后,农民不能立刻变身“市民”的悲剧也在一幕幕上演。

  社会学的观点,村庄往往是传统文化聚集的场所。当村庄渐渐消失的时候,我们在为着现代化和城镇化欢欣鼓舞的时候,也应该感叹我们的传统文化已经到了凋零的境地。毕竟,作为传统文化的最好保留场所,我们打着“新农村建设”的幌子在推进所谓的建设,但是在另外的意义上还是依旧将农村建设成为城镇,这种行政权力主导的方式必然有着“拔苗助长”的嫌疑,让众多的农村和村民“休克”,城镇化是必然的趋势,但在这样的趋势中应该采用渐进的模式,不可能一蹴而就,往往会欲速则不达。

  这种慢慢消失的村庄过程的情感,正如中国社科院社李培林在文章中写道,“它们悄悄地逝去,没有挽歌、没有诔(lěi)文(即悼念的文章)、没有祭礼,甚至没有告别和送别,有的只是在它们的废墟上新建文明的奠基、落成仪式和伴随的欢呼。村落终结过程中的裂变和新生,也并不是轻松欢快的旅行,它不仅充满利益的摩擦和文化的碰撞,而且伴随着巨变的失落和超越的艰难。”

来源: 大江网
编辑: 李园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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